最初的原來就不是開始;最後的也未必就是結束?
「夜已在變幻ˉ像鑽石燦爛ˉ但也這麼冷」
最初我所認識的就是這麼的三句,一切都彷似深藏在一團濃霧之內。
「看千串霓虹ˉ泛起千串夢ˉ映著這港灣」
接下來又彷彿存在著夢想與盼望。
跟著卻開始一步一步的下墮,不斷的下墮,完全沒有回轉的機會。
何故淚印凝在眼ˉ沉默裡終於一聲慨嘆
你快將消失ˉ消失去ˉ去了未會返
路已是有限ˉ願腳步放慢ˉ莫太早分散
再請你逗留ˉ請將這片夢ˉ擁在臂彎
如缺乏你難習慣難習慣ˉ身邊千般冷眼
聽聽北風聲ˉ多麼冷ˉ快收緊你臂彎
長裙隨急風飛舞似浪漫ˉ卻在別時人漸散
黑色絲巾ˉ風中飄滿寂寞ˉ盪入這港灣
隨霓虹千盞風裡我獨站ˉ遠望渡輪隨浪去
身邊的呼呼北風ˉ已經不感覺到冷ˉ今晚最冷已是我心間
一首歌一個故事;一個叫人心酸的故事,一首讓人心酸的情歌。
先入為主的影響下,每當這旋律奏起,不期然就會想到這樣的意境。不論是何種語言的演譯,不論是男聲還是女聲,心裡也只會泛起這樣一個叫人心酸的故事。
「好奇害死貓」是西方的一句古老的諺語。我就是如此這般的人,何曾會左顧右盼呢?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懷疑過這個故事,也一直認為是非如此不可的。
有時好奇真是會害死貓的,一個不知從何而來的念頭,忽然在呼喚我的好奇心。
我們真的可以這麼肯定嗎?我們是太容易就接受一些常規的認知;還是太懶惰而提不起勁去尋找呢?
一隻被我飼養了不知多少年的貓兒忽然消失了,那天我沒有帶牠外出,回來就不見了;一種無聲的消逝。
然而我並沒有惋惜,因為我發現家中不知何時自來了另一頭小貓咪,一隻不再憂鬱的小貓咪。牠就是如此的跳皮,跟從前那頭粒聲不響的相比,這頭小貓咪才真的算是一隻完整的貓兒。
自從牠闖進了我的家,那個關於貓的故事完全地改寫了。
「淡紅色的櫻花在秋日ˉ自得其樂地在陽光中搖曳」
不再是個黑夜裡發生的故事,境像清新而有活力。
「此刻變得脆弱易哭的母親ˉ在庭前咳了一聲」
準備講述一個關於孩子與母親的故事。
接下來有喜有悲,有笑有淚;一個宛然溫暖的故事隨著那聽不懂的歌聲娓娓道出;一首百聽不厭的歌,一個百聽不厭的故事就此展開序幕。
淡紅色的櫻花在秋日
自得其樂地在陽光中搖曳
此刻變得脆弱易哭的母親
在庭前咳了一聲
坐在簷廊翻看相簿
將我童年的回憶
多少次重複地述說
猶如自言自語般ˉ輕聲細訴
在這小陽春晴天的穩靜日子裡
滲透著妳的慈愛與溫柔
對明天將要出嫁的我ˉ縱使付出幾許辛勞
母親只管掩飾傷懷ˉ以笑語把時間帶過
安慰著ˉ去吧ˉ不用擔心ˉ說著笑了
回首前塵往事
發現我從來不曾孤單過
看著至今仍然任性的我
母親依然竭力地容忍著
幫我收拾著明天的行裝
那短暫而愉快的氣氛過後
淚ˉ突然淌下ˉ保重呀
母親多少次ˉ多少次重複地叮囑著
回味著母親叮囑的話語ˉ感激著
並答應ˉ我會活得更好ˉ更有意義
在這小陽春晴天的穩靜日子裡ˉ請給我多一點時間
讓我再多做一會妳的孩子吧
這一趟的好奇並沒有叫我失去些什麼,貓兒並沒有被害死,牠只不過是重生了,並且回復了牠的本來面目;一個更有意義、更豐盛的生命由這頭小貓咪為我獻上。
最初的原來就不是開始;最後的也未必就是結束!





